挪屁股,小脸垮下来,开始闹脾气。
“都怪你……沉戈大坏蛋!”
她伸出白嫩嫩的手指,去戳沉戈硬邦邦的胳膊,力道不重,更像小猫挠人。
“说了不要了不要了……你那么深……现在好了,疼死了……”
她越说越委屈,眼圈又开始泛红,是那种娇气包特有的,含着两包泪要掉不掉的可怜模样。
嘴巴微微撅着,唇珠被贝齿轻轻咬着,红艳艳的,像颗待人采撷的果子。
沉戈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软,那种冷硬的轮廓似乎都被她这副娇嗔的模样融化了几分。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湿润的眼角。
“我的错。”他认错认得干脆,声音低低的,“下次我注意。”
“下次下次!每次都下次!”
沅沅不买账,抓住他擦眼泪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疼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就会说!”
沉戈任由她咬着,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顺着她披散的长发,一下一下,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
“那怎么办?小姐说怎么罚?”
沅沅松开他的手指,看着上面那个清晰的牙印,又有点心虚,伸出舌尖舔了舔,含糊道。
“罚你……罚你给我煮虾仁粥!要放很多虾仁,还要切得碎碎的,不要姜,一点点葱花,粥要熬得稠稠的……”
她报菜名似的说了一串要求,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已经闻到了粥的香气,暂时忘记了身上的不舒服。
沉戈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好。”
他弯腰,在她嘟起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一触即分。“等着。”
说完,他转身走向屋外那个简易的料理台,开始从车载冰箱和物资箱里拿东西。淘米,处理鲜虾,切葱花,动作利落有序。
沅沅坐在椅子上,晃着两只还有些酸软的腿,看着沉戈宽阔的背影在晨光里忙碌。
她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又低头玩自己的手指,指甲上鲜红的蔻丹有些剥落了,她撇撇嘴,想着等会儿要让沉戈给她补。
就在这时,木屋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笃,笃笃。
节奏舒缓,不疾不徐。
沅沅愣了一下,看向沉戈。沉戈背对着门,正在切虾仁,动作顿了一下,头也没回:“谁?”
门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