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个乖乖,”老柴压低声音,用气音对旁边的小何说,“这真是……一步路都不舍得让走啊?”
小何咽了口唾沫,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那两只一晃一晃的、白得晃眼的小脚丫,喉咙有点发干:“这……这也太娇了……”
阿清收回视线,语气复杂:“人家有资本娇。”可不是么,有那样一个男人愿意这么捧着、惯着,在末世里简直像童话。
顾淮西靠在自己的车门上,看着沉戈抱着沅沅走向营地边缘临时搭建的洗漱处。
他的目光在沅沅那截露在外面的纤细脆弱的脚踝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到沉戈那张没什么表情,写满“生人勿近”的侧脸上,最后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若有所思的笑。
沉戈对周围的视线恍若未觉。
他走到洗漱处,旁边放着干净的毛巾和沅沅专用的牙刷牙膏杯子。
他先把沅沅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让她坐稳,然后拧干毛巾仔细地给她擦脸。
沅沅闭着眼睛,仰着小脸任由他伺候,偶尔还不满地嘟囔一句“轻点啦,眼皮疼”。
沉戈便放轻力道,指尖拂过她卷翘还沾着水珠的睫毛。
擦完脸,他又挤好牙膏,把牙刷递到她手里。
沅沅这才勉强睁开眼,迷迷糊糊地开始刷牙,刷两下就停住,靠着沉戈的腿发呆,被他轻轻拍一下后背才又继续。
整个洗漱过程,她几乎没怎么自己动过手,全程被沉戈半抱半扶地伺候着。
等一切收拾妥当,沉戈再次将她打横抱起,往回走。
经过顾淮西车队附近时,沅沅似乎终于从晨起的迷糊中清醒了一点,也或许是被那些明里暗里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她把脸侧过来,露出一双还氤氲着水汽的大眼睛,好奇地瞥了顾淮西他们一眼。
正好对上顾淮西含笑望过来的视线。
沅沅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烫到似的,飞快地把脸又转回去,重新埋进沉戈肩头。
顾淮西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些,他咬了一口压缩饼干,慢悠悠地嚼着,目送沉戈抱着那团娇气包回到木屋,关上了门。
……
一回到相对私密的空间,沅沅那点因为在外人面前被抱着洗漱而产生的微妙的羞赧立刻被身体的不适冲散了。
沉戈刚把她放到铺了软垫的椅子上,她就蹙着眉,不舒服地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