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沅沅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破楚啊,”岑迟重复了一遍,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你看啊,我们四个里头,我、队长、God,全都已经是你的人了。只有无白还是完璧之身。”
他说“完璧之身”四个字的时候双手合十,还装模作样地做了一个“阿弥陀佛”的手势。
“你忍心吗?一个二十二岁的成年男性,正值壮年,血气方刚,每天在基地里看着你被我们三个抱着亲来亲去,自己只能回房间冲冷水澡做手工活,惨不惨?”
沅沅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开始泛红
“……那也不能说什么破除啊,太奇怪了。”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
岑迟忍着笑。
“给无白哥哥一个充满爱意的初*体验?太长了,不好念。还是拿下无白的第一次?也行,听起来像某个游戏的成就名称。恭喜玩家Cat成功解锁成就【除男杀手】。”
沅沅笑得整个人都在抖,伸手去打他的肩膀。
“你闭嘴!你才是除男杀手!你是鸭子头!老鸨!天天在那儿拉皮条!”
岑迟笑着接住她打过来的手,顺势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轻轻一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他的手肘撑在她耳侧,整个人笼罩在她上方,从上方低头看着她。他的头发垂下来,扫在她的额头上,痒痒的。
“你说谁是鸭子头?”
他压低了声音,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点危险的意味。
“嗯?我可是为了你的性福着想,你还不识好歹。”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脖颈,张开嘴,轻轻在她颈侧的皮肤上咬了一口。
“是不是欠了,嗯?”
沅沅被他弄得痒,整个人在他身下缩成一团,咯咯地笑,两只手推着他的脸。
“岑迟你属狗的啊!”
“我属狼的,”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低沉沉的,带着笑,“专吃小猫咪。”
沅沅被偏着头躲,躲了两下没躲开,干脆不躲了,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
她的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短短的头发茬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岑迟被她摸得舒服地眯了眯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大型犬,低着头往她颈窝里拱。
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