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腿在被子里交缠着,他的小腿搭在她的腿上,脚踝碰着脚踝,皮肤温凉相触。
“所以最后KTV你订的是哪家?”
沅沅问,手里玩着他搭在她腰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过来又按回去。
“东四那边那家,唱吧Plus,”岑迟的声音懒洋洋的,从她头顶传下来,“有个大包间,能坐十五六个人,音响还不错。我让经理留了最好的那间,还订了蛋糕,让人当天下午送过去。”
“蛋糕定的什么口味的?”
“草莓的。”岑迟说,“你上次不是说喜欢吃那家店的草莓蛋糕吗?就那家。”
沅沅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在他圈着她的手臂上轻轻咬了一口。
“干嘛?”岑迟没躲,笑着动了动胳膊,“狗啊你,还咬人。”
“你才是狗,”沅沅说,嘴唇还贴在他小臂的皮肤上,说话时气息痒痒的,“你是大狗。”
“行行行,我是大狗,你是小狗。小狗沅沅。”
他的手不老实地从她腰间往上滑,指尖沿着她的肋骨一路蹭上去,痒得沅沅像一条被翻过来的鱼一样在他怀里扭,一边笑一边用手肘往后怼他。
“别闹——痒——岑迟你手拿开——”
“不拿,你咬我那下我还没报仇呢。”
两个人滚作一团,被子被踢得乱七八糟,枕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
最后岑迟把她按住,两条腿压住她的腿,两只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床上,像一只被翻过来的小乌龟。
沅沅挣扎了两下,没挣开,放弃了,躺在床上喘着气,头发散了一枕头,脸蛋因为笑闹而泛着粉色。
“你重死了……”她嘟囔。
“你男人的分量,”岑迟一本正经地纠正她,然后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别动,让老公亲一下。”
吻了一会儿,岑迟退开一点,嘴唇还贴着她的嘴唇,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
“对了,我有个正事要跟你商量。”
“嗯?”沅沅还闭着眼睛,睫毛在他脸颊上轻轻扫过。
“你准备什么时候给咱们无白哥破楚?”
沅沅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她往后仰了仰头,看着岑迟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的表情一本正经。
如果忽略他眼角那一点憋不住的笑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