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一秒就直起身,胳膊从后面勾住楚修煜的脖子,用力勒了一下:“你说谁死给?”
楚修煜被他勒得踉跄了一下,手里的手机差点飞出去。他稳住身形,反手去掰岑迟的胳膊,两个人就那么在活动室中间扭成了一团。
“松手。”
“你先说谁死给。”
“你。”
“再说一遍?”
“你,就是你,极尽,死给。”
岑迟勒得更紧了,楚修煜的脸都憋红了一点,但他的嘴角是翘着的,是那种“老子骂爽了你要打就打”的嚣张。
沅沅和叶怀瑾正站在背景布前面,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扭在一起的人,又转回去了。
“别管他们,”叶怀瑾说,“我们先拍。”
“好。”
沅沅乖乖贴着他站好。
……
上午十点,定妆照拍摄正式开始。
岑迟拍照的时候跟换了个人似的,平时那个懒洋洋、嘴欠、嬉皮笑脸的样子全收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锋利而张扬的气场。
他站在镜头前,不用摄影师提醒就知道哪个角度好看、哪个表情最上镜,快门声噼里啪啦地响,每张都像是杂志封面。
摄影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拍过无数模特,但拍了岑迟之后还是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极尽,你这镜头感,不去当模特可惜了。”
岑迟笑了笑,那笑容在镜头里被定格下来,眉眼舒展,嘴角微扬,好看得像一幅画。
“当模特不如打比赛,”他说,“打比赛有冠军拿,当模特有什么?”
摄影师被他说得一愣,然后笑了起来:“说得对,冠军比什么都强。”
旁边,楚修煜翻了个白眼,低声说了一句“臭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