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以前她还是猫的时候，每次发情，都是谢无珩帮她缓解的。

把她抱在怀里，用手拍她的屁股，拍到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她是人。

“师尊……”她拉着他的手不放，“这里……这里好难受……”

谢无珩闭了闭眼。

……

……（此处省略三千字）

……

过了很久，他才起身。

她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好脏”，又闭上眼睛。

谢无珩笑了。他去外面打了盆温水，用布巾给她擦干净，换上干净的小衣，又换了一条床单。

她被他翻来翻去，一直没醒，只是在被挪动的时候哼唧了两声。

等谢无珩把脏东西收拾好，重新躺回她身边。她立刻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口，手搭在他腰上，腿缠着他的腿。

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沅沅。”他喊她，声音很轻。

她在他胸口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嗯”。

窗外，月亮已经偏西了。竹叶沙沙响，泉水叮咚，白鹤在松枝上睡着了。

萧衍舟靠在榻上，闭着眼，呼吸很重。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里。他不想的，他控制不住。

那些声音从隔壁竹屋的缝隙里漏出来，钻进他耳朵里。

沅沅的叫声，师尊的低语，床板的吱呀，还有那种湿漉漉的、黏腻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他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敢出声，怕被里面的人听见。

脑子里全是沅沅的脸。她抬头看他的样子，她喊他名字的声音，她吻他的样子。

他到了，靠在榻上，大口喘气，然后慢慢坐起来，用袖子擦干净手。

他的脸还是红的，耳朵估计也是。他站起来，腿有点软，简单清理了一下，又躺下来。

他应该睡觉了。明天还要练剑，还要上课，还要继续当那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听见的好师弟。

他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房梁，看了很久。

他想，他得把今晚的事忘了。

师徒不伦，绝对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不然沅沅和师尊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