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阿厌,”她喊他,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带着一点不确定,“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
“姐姐笨蛋,”他说,声音低低的,像羽毛扫过水面,“现在才看出来。”
江瑜沅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有点飘,“我们不可以这样。你是我弟弟。”
“寄养的。”他说,“不是亲的,也不是收养,我们之间在法律和血缘都没有关系。”
“那也不行!”她强调,“我一直把你当弟弟。”
可实际上,她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排斥。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告诉他这样不对,应该让他死了这条心。
可她坐在他旁边,被他用那种眼神看着,她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心跳很快,脸很烫,脑子里乱糟糟的,但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她真的不知道吗?
那些深夜里他端来的热牛奶,那些下雨天他永远多带一把的伞,那些她说想吃什么他马上就学的菜。
她真的不知道吗?还是她一直都知道,只是假装不知道?
江厌时看着她咬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伸出手,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她跌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
“可是姐姐好像不排斥呢。”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笑意,闷闷的,像胸腔里震出来的。
她没说话。
她确实不排斥。她被阿厌抱着,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她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想推开他。甚至,她还想往他怀里缩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