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瑜沅没上课。
她跟老师请了假,说是家里有事,实际上出了校门就往地铁站走。
陆骁跟在后面,问她去哪儿,她没说话,只是走得很快,小皮鞋踩在地上嗒嗒响,马尾一晃一晃的。
陆骁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腕。
“沅沅。”
她停下,回过头看他。
“我去找沈渡,他应该出事了。”她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她,“你别跟着我。”
陆骁的手松开了。
他看着她转身往前走,走进地铁站,身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他站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
江瑜沅从来没坐过地铁。
她出门有车接送,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但今天她不想叫司机,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要去哪里。
她跟着人流买票、进站、上车,被挤在车厢角落里,闻着各种混杂的气味,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隧道壁。
她坐了一会,外面越来越偏,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变成矮房,从整洁变成杂乱。她看着手机上的地图,那个小红点越来越近,心跳也越来越快。
他在家吗?
为什么不来上学?
为什么不回消息?
为什么关机?
这些问题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转得她头疼。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马上就有答案了。
出站的时候,她站在地铁口,看着眼前这条街。
这是她从来没见过的世界。
街道很窄,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外墙斑驳,电线横七竖八地挂在空中。
一楼开着各种小店,卖菜的、修鞋的、卖早点的,油烟味和叫卖声混在一起。地上湿漉漉的,是昨天雨后留下的积水,映出灰蒙蒙的天。
她穿着小皮鞋踩过去,溅起的污水弄脏了裙摆,她皱起眉头擦了擦,然后看着手机上的地址,一路往里走,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
巷子很深,两边是高高的围墙,墙上的青苔爬得到处都是。
路灯还没亮,光线很暗,只有尽头透出一点光。
她走得很快,小皮鞋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嗒嗒嗒,像什么人的心跳。
尽头是一栋六层的老式居民楼,外墙的白色涂料已经发黄剥落,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
楼道口堆着几辆破旧的自行车,墙上贴满了小广告,开锁的、通下水道的、办证的,层层叠叠。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