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几分被宠出来的安稳。
那种安稳不是懒散,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深深爱着的笃定。
“沅沅。”
身后传来脚步声,然后是一个温热的身体从后面抱住她。
裴知烬把下巴搁在她肩上,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他的下巴有点硌人,但很暖。
“看雪呢?”
“嗯。”
裴知烬看了一会儿,忽然说:“真快,都五年了。”
江瑜沅笑了。
“是啊。”
门开了。
江庭寂走进来,身上还穿着j装,肩上落着几片雪。军装是深绿色的,衬得他整个人愈发挺拔。
肩章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但那双眼睛在看到沅沅的那一刻,柔和了一点。
他看见两个人抱在一起,脚步顿了一下。
江瑜沅立刻从裴知烬怀里挣出来,跑过去,扑进他怀里。
“哥哥!”
江庭寂接住她,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裴知烬在旁边看着,早就习惯了。他走过去,把江庭寂身上的雪拍掉。雪落在地上,很快化成水。
“庭寂哥,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事情办完了。”
江庭寂说着,抱着沅沅往里走。他抱得很稳,像抱一件易碎的珍宝。
三个人在沙发上坐下。沙发很大,坐三个人绰绰有余。沅沅窝在江庭寂怀里,他的衣服还带着外面的寒气,但他的皮肤是热的,摸上去很舒服。
裴知烬坐在旁边,手搭在她腿上。她的手很细,很软,隔着睡裤的薄薄布料,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
过了一会儿,门又响了。
裴识寒走进来,黑色的行政夹克上落满了雪。他把夹克脱下来,挂在门口的衣架上,露出里面的深灰色毛衣。那毛衣是沅沅去年给他挑的,她说是她最喜欢的一件。
他看见三个人窝在沙发上的样子,嘴角弯了弯。
“都在。”
“识寒哥!”江瑜沅从江庭寂怀里钻出来,跑过去,“快来,外面冷。”
她拉着裴识寒的手,把他拉到沙发边。他的手很凉,带着外面的寒气。
裴识寒坐下,她立刻窝进他怀里。
“识寒哥身上好冷。”她嘟囔着,手却往他衣服里钻。他的腹肌比江庭寂的瘦一点,但也很结实。
“冷还摸?”裴识寒低头看她,眼底有一点极淡的笑意。
“摸摸就不冷了。”
裴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