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她退开,冲他们俩眨了眨眼,然后跑去找别的客人了。
江庭寂和裴识寒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
婚后的日子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裴知烬接手了裴家的公司,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会议、文件、应酬、谈判,日程表排得满满当当。
但他再忙,也会按时回家。推掉应酬,推掉酒局,推掉一切可以推掉的事,只为了陪沅沅吃饭,陪沅沅看电视,陪沅沅睡觉。
有时候实在走不开,他会打电话,一打就是半小时。
电话那头,他总是絮絮叨叨地问:沅沅吃饭了吗?沅沅在干什么?沅沅想我了吗?江瑜沅每次都说他烦,但每次都会接电话。
江庭寂还是那样,在b队里待着,隔三差五回来一次。
他的工作性质特殊,不能经常回家,但只要回来,就一定会待够时间。每次回来,沅沅都会像只小猫一样黏在他身上,怎么都甩不掉。
吃饭要挨着他,看电视要窝在他怀里,睡觉要枕在他手臂上。他也不嫌烦,就由着她。
裴识寒还是那样,在仕途上一步步往上爬。他爬得很稳,很慢,每一步都走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应酬、饭局、会议、考察,日程表排得比裴知烬还满。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年里,他拒绝过多少说亲的人。
“裴处长,那个刘家的姑娘……”
“不必。”
“裴副厅,王家那位……”
“不用。”
“裴厅长,上面有人问起您的婚事……”
“就说我忙。”
次数多了,上面也就不问了。有人说他眼光太高,有人说他心里有人,有人说他可能根本不打算结婚。各种猜测都有,但没人知道真相。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等的那个人,早就等到了。
只是不能让别人知道。
五年后。
京城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江瑜沅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飘飘洒洒的雪。雪花很大,一片一片的,慢悠悠地往下落。落在窗台上,落在树枝上,落在远处的屋顶上,把整个世界都染成白色。
五年的时光,在她身上好像没留下什么痕迹。她还是那样娇小,那样漂亮,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只狡黠的小猫。皮肤还是那样白,眼睛还是那样亮,嘴唇还是那样红。
但仔细看,又有一点不一样了。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