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有——”
裴识寒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垂着眼,看着。裴知烬的手在江瑜沅发间笨拙地穿梭,偶尔碰到她的脸颊,她就笑着躲开。
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走回窗边,端起那杯没喝完的酒,抿了一口。
裴知烬终于放弃了帮江瑜沅整理头发,讪讪地收回手,一抬头,就对上裴识寒的背影。
他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哥,”他干巴巴地开口,“沅沅累了,我先带她去眯一会儿,等晚饭再——”
裴识寒没回头。
“嗯。”他说。
裴知烬如蒙大赦,拉着江瑜沅就走。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回头补了一句。
“那个……哥,我们真的不知道你在这儿……”
裴识寒没说话,转过身,脸上没有惯常温润的笑,只是冷冷地注视着他。
裴知烬不敢再待,抱着江瑜沅快步走进里间的卧室,拉上了门。
脚步声渐渐远去,客厅里安静下来。
裴识寒站在那里,看着窗外被夕阳染红的庭院。枫叶红得像火,在晚风里轻轻摇曳。
他举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液滑过喉咙,带起一阵微微的灼烧感。
他想起她下意识躲开的那一下。
裴识寒垂下眼,把酒杯放在窗台上。杯子和大理石相碰,发出轻微的一声响。
他抬起手,按了按眉心。
……
卧室里,裴知烬把江瑜沅放在床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吓死我了……”他拍着胸口,压低声音说,“我哥怎么在这儿啊!”
江瑜沅裹着被子,看着他这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怕什么?”
“废话,我偷溜进他的庄子,用他的院子,还——”他说着,忽然顿住,扭头看她,“等等,刚才你躲什么?”
江瑜沅眨眨眼:“什么躲什么?”
“我哥想帮你弄头发,你躲什么?”裴知烬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探究,“你俩没什么吧?”
江瑜沅歪着头看他,表情无辜极了。
“能有什么?”
裴知烬盯着她看了几秒,没看出什么端倪,挠了挠头。
“也是,他都两年没回来了。你俩又不熟。”他嘀咕着,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行了,睡会儿吧,累不累?”
江瑜沅窝在他怀里,轻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