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还给我送到公交站了。”
她说着拍了拍床沿,“好人啊,现在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
“奶奶您别这么说,举手之劳。”顾淮摆了摆手。
“不用那么见外,”奶奶摆了摆手,语气爽利得很,“我姓李,你就叫我李奶奶吧。”
“李奶奶好。”顾淮顺着叫了一声。
李奶奶“诶”了一声,笑得合不拢嘴,又开口了:“做什么工作的呀?”
“打游戏的。”顾淮老老实实回答。
李奶奶愣了一下,大概是在脑子里消化这个“打游戏”到底是做什么的,但很快又笑了:“哦哦,年轻人做自己喜欢的事好啊。那家住哪啊?家里几口人?爸妈身体都好吧?”
“奶奶!”温雨瓷在旁边坐不住了,“你是来查户口的吗?”
李奶奶笑呵呵地摆了摆手:“不说了不说了,我这老婆子就是话多。”
她转头看向顾淮,声音放低了一点,但病房就这么大,低也低不到哪去,“我们家小雨就这样,性子直,话少,有时候还犟,你多担待。”
“奶奶——”温雨瓷的声音拔高了一点,脸红得快要滴血。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医生走进来,手里拿着病历夹,翻了翻,抬头看了看李奶奶,又看了看坐在床边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