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下一楼,跑到对面协议箱子的房间。
“砰砰砰——”喷子的声音,还带着火花。
猛男的血条从满格直接掉了大半,角色往旁边歪了一下,又挨了一枪,直接跪在地上。
“卧槽!有人蹲!”猛男的声音炸了,“这他妈谁啊!协议箱也蹲!”
顾淮架着枪,把对方堵在门口。
“鸩鸟,射一根探测。”顾淮说。
“好。”鸩鸟的反应不慢,露娜的弓拉起来,探测箭“嗖”地飞出去,钉在墙面上。
扫描圈扩散开,只有一个人。
“就一个,”顾淮说,“打。”
他探出去一梭子,子弹打在对面自闭头身上。
对方晃了一下,跪在地上,喷子掉在旁边。
淘汰。
顾淮走过去看了一眼那个盒子。
自闭头,四级甲,手里一把喷子,包里就几组子弹和一个小医疗包。穷得叮当响。
顾淮都懒得舔,蹲下来拉猛男。读条的时候,猛男还在念叨:“我真是服了,对面这是做任务的,这破任务只能蹲人杀。”
“刚刚是谁说自己不会被蹲的。”顾淮说。
“我说的是夺舍!”猛男狡辩道。
猛男起来之后,身上被舔的一干二净,药都没有,先吃饭再打药。
吃饱了再说,他直接去摸旁边的白大褂。
读条转了一圈,一圈,又一圈。
猛男一下子激动起来:“我糙我糙,出货了!哈哈哈!我就说我不能一直倒霉吧!”
笑声还没落,耳机里突然炸开一声惨叫,顾淮被震得一把扯下耳机。
“草!!!!!赛义德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