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冷汗,却始终没有松开按针的手指,眼神冷厉如冰,死死盯着那疯狂挣扎的毒虫。
她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不能松手。
她要救萧玦,绝不能让他有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的眼前已经开始泛起阵阵晕黑,可一想到榻上昏迷的萧玦,想到殿外虎视眈眈的白儒生,那股濒临崩溃的意志又硬生生被她拉了回来。
她不能倒,萧玦不能死,她筹谋的一切,绝不能毁在这一只小小的毒虫手上!
老院正手脚麻利地用止血金疮药封住萧玦胸口的创口,再用干净的白绫层层裹紧,神情和动作已经恢复了沉稳。
只不过他抬眼瞥见盛琬宁惨白的脸色和那只被毒虫缠住的手腕,心瞬间又悬了起来,他急声询问:“盛姑娘!你的手!已经沾染上了毒液,这可如何是好?”
盛琬宁咬牙回答:“你不用管我,你稳住皇上脉象即可,我能解决!”
她深知此刻分毫不能乱,一旦老院正靠近惊扰了毒虫,让它挣脱银针,一切便前功尽弃。
盛琬宁用力咬紧舌尖,让意识渐渐清醒,恢复力气的她,银针再次深入半分,直接钉穿了毒虫的中枢要害。
毒虫的挣扎骤然停顿下来,那暴涨的猩红脑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扭曲的身躯渐渐僵硬,鲜红的血从针孔处渗出,将锦缎染出一片暗沉的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