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沉走近她,伸臂就把她拉入了怀里,紧紧地抱住:“音音,你想逃我到什么时候?”
时音拼命挣扎,却被他越抱却紧。
她根本就挣脱不开他的力道,眼泪却止不住落下来:“你为什么要来贵市,为什么我走哪都逃不开你,薄沉,我真的不想再看见你,每次见到你,我都很难受,我感觉喘不过气来,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薄沉红了眼眶,声音低哑扶住她的双肩:“看着我,你真的就对我没有一丁点感情了是吗?”
时音躲开他充满侵略性的强势目光,却被他给掰回来:“音音,我真的离不开你,没有你,我会死,我知道得不到你的原谅了,可我舍不得放手,除非你杀了我,不然我会一直缠着你,缠到你肯真正理我为止,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时音泪流满面颤着身子:“我忘不掉以前,通通都忘不掉。”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对我没有感情了?”
时音喉咙哽住,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感到很痛苦,细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在意,她千万百计想躲开薄沉,那是对他还有情绪波澜,这一年来她根本就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试图去逃避,可直到薄沉来到贵市,她发现所有伪装的平静全部都瓦解了。
薄沉伸指腹抚她脸上的泪珠:“音音,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宝宝,可以吗?”他眼尾发红哽咽问道。
时音泪眼模糊看向沈知津的坟头,看见了墓碑最下方的那行细小的刻字,写着:沈知津跟时音永远在一起。
时音的眼泪湫湫地扑落,看向面前男人这张脸:“要是将来你让我失望了,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你。”
“好!!”
薄沉紧紧地把她抱入怀里,像是要把她揉入骨髓。
天边的烟花绚烂绽放,一束束点亮了夜空,照亮了时音明媚的脸庞,男人小心翼翼吻了上去。
许久以后。
时音的手机响了,她拿到耳旁,听到姥姥的声音:“音音,家里来贵客了。”
时音的手,被男人牵住下了山。
时音也看到了屋门口停着的那辆陌生的车。
她听到屋里一片热闹,走进屋里,看到许多年没见的父母,还有妹妹时玲。
时母过来就抱住时音哭,摸她的脸:“音音,这些年我好想你啊。”
时音从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