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沉站在车边,雪花落到了他的眉间发梢,身上染上了冬日的风霜,身影却挺拔如芝兰玉树。
他朝时音走来,站在她面前,嘴角勾起抹好看的弧度:“不记得我有产业园在附近了?抽空来巡查下。”
时音愣住,这大年三十了,谁家产业园还在运营,她有些错愕。
一年未见薄沉,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场变了,温润中带着锋芒,看她的目光依旧深邃如潭,却像是高山上的一轮明月。
薄沉看向屋后的山上,目光落到那座坟头,喉结轻轻滚动了下:“音音,我现在才知道那座坟墓存在的原因。”
时音眼睫在颤。
从坟头收回目光,薄沉凝住她被寒风拂过有点泛红的小脸:“你替我上了四年坟,不管是寒冬酷暑,从来没忘记过,我又怎么能轻易放弃你,音音,不管你接下来怎样厌恶我,恨我,我都不会再离开你了,我想重新追你,哪怕希望渺茫也不会放弃。”
“薄沉,你是不是有病?”时音轻轻地说道。
薄沉凤眸微眯笑了:“是,只有你能治。”
“我懒得理你。”
时音拿着那只杀好的鸡打算进屋,看见沈念念跑了出来,身后跟着姥姥。
看见薄沉,沈念念跑来张开双臂就扑入他怀里,扬起小脸来笑得眉眼弯弯:“薄叔叔,你来了啊,我好想你哦。”
薄沉蹲下膝盖,跟沈念念平视,看着女儿乖巧可爱的模样柔声说:“念念,可以喊…爸爸吗?”
沈念念哗啦啦就掉眼泪,吸了吸鼻子:“妈妈说你跟她分开了,说叫我不要想起你是我爸爸。”
“可是…我好想你啊爸爸,我好不容易有了爸爸,不想再弄丢了。”沈念念一双藕臂抱住薄沉的脖子,埋在他颈间呜呜地哭。
薄沉的心都要碎了,抱紧女儿,轻抚她的后脑勺,喉间也是一阵哽咽:“念念,以后爸爸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永远都不会。”
沈念念听到破涕为笑,重重点头,含着鼻音说好。
时音盯着这一幕,心里就像打碎了调料盘,一阵五味杂陈。
姥姥看见这一幕,也是惊呆了,半晌看向时音:“丫头,这…到底怎么回事?”
时音如鲠在喉,抿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看姥姥询问的眼神,时音犹豫了下说:“他就是沈知津,沈知津没有死。”
姥姥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