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顿时愕然看向薄沉,张了张嘴后,最后露出抹笑:“薄先生,你远道而来,进屋坐吧,外面太冷了。”
姥姥过去从时音手里拿走那只鸡:“你陪陪薄先生吧,我来做这顿年夜饭。”
说完姥姥进屋就去了厨房。
时音站着尴尬又不自在,看向面前的田野,落了一层厚厚的白雪。
沈念念抱着薄沉不撒手:“爸爸,你跟妈妈真的分开了吗?”
薄沉轻摇头:“谁说的?”
“妈妈说的。”
“爸爸跟妈妈闹了矛盾,爸爸做错了事,不过…爸爸会努力跟她道歉,争取弥补以前的过错,取得她的原谅。
沈念念说:“爸爸加油。”
从薄沉怀里出来,沈念念过来拉住时音的手:“妈妈,你就原来爸爸吧,好不好呀?”
时音紧紧地皱眉,被女儿拉着走过去。
沈念念说:“古诗里说得好,人谁无过,善莫大焉,意思是人难免会犯错,只要改过自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好了。”
时音:“老师教你的古诗词,用在妈妈身上了?”
沈念念笑眯眯:“是我想让你原谅爸爸,给他一次机会好吗?”
时音说:“不好。”
“我们老师还说,女人都爱说反话,哄哄就好了。”
“你们老师还教这?”
沈念念点头:“是呀是呀,我们老师说的。”
“我看你是跟米娅在家看短剧学的,你还小,不许看那些。”
“知道了啦。”
时音的手被女儿给拉住,放到了一只温热的大掌上。
碰触到薄沉的手,时音缩了回来,朝屋里匆步走了进去。
沈念念看着时音的背影:“爸爸,妈妈是刀子嘴豆腐心,你要加油哦,只要你努力诚心,一定能打动妈妈的。”
薄沉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女儿成了小大人。
他牵住女儿走进屋。
姥姥喊吃饭了,做了一桌的菜。
“薄先生,咱们乡下地方简陋了点,都是些粗茶淡饭,希望你能吃得习惯。”
对于薄沉是沈知津这事,姥姥只是刚开始惊讶,很快就接受了,也没问具体的原因。
只是在吃饭间,老人看向薄沉:“我们家音音为了你,吃了不少苦头,你要是真心喜欢她,希望你能善待音音,我跟她姥爷年纪大了,也不知道哪天就走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音音跟小念念。”
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