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盘旋不少战斗机。
听到头顶嗡嗡不停的巨响。
阿坤驱车赶往陆进的大本营,火急火燎跑进去:“陆爷,不好了,咱们缅北整个天空都是战斗机,恐怕是冲咱们来的。”
陆进站在大本营院子里,盯了眼头顶的夜色,暂时还很安静。
他脸色难看立刻去了地牢,让手下把时音给绑上了一架军车。
陆进掐她的下巴邪笑:想不到你对薄沉还挺重要,他来救你了。
时音瞳孔缩了缩:“他没死?”
“他当然没死,薄沉怎么可能轻易死,你知道这整个东南亚大半的产业链是谁的吗?”
时音白着脸,下巴被捏得几乎快脱臼,陆进狠戾发笑:“是薄沉的。”
“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关系?”时音被掐得疼出眼泪来。
陆进咬牙切齿:”当然有关系,我好不容易在缅北做到最高位,却怎么也不如薄沉这个无冕之王,你知道我有多恨他吗?”
“我今天要拿你当祭品来送给这整片缅北的土地,拿你献祭,我要当着他的面,让他看看你的尸体是怎样焚烧成灰的。”
时音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却预感到了将会有场大灾难冲她而来。
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战斗机飞来陆进的这座大本营。
陆进已经驾驶军车,带上一支军队,开入了一片充满沼气迷雾的原始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