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音,看着我的眼睛,说你见过沈律几面了?”
直视男人黑沉沉冰冷的眼睛,时音感到恐慌害怕摇着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误会了。”
薄沉眼尾逐渐发红:“是怎样的,你告诉我,我听。”
时音眼中也红了,颤抖着声音:“沈律他不是我的老公,我今天是跟他去办…办离婚证的。”
薄沉划过一抹幽幽的轻笑:“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不是你老公,却要去办离婚证!你觉得我是脑子不清醒会相信你说的这些鬼话?”
时音眼角泪珠一颗颗坠落,急得慌神,却不知道要从何说起,这事越想解释,似乎越解释不清了。
时音的手,被他温热的手掌牵住,朝着楼上走。
时音抗拒想缩回手,被他紧紧地钳制住:“乖一点,别挣扎。”
“你要对我干什么?”时音吓得脸颊发白,已经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薄沉拉住她就朝楼上阶梯上去,一步步朝上走,时音的手缩一寸,腕间那股力道就重一分。
来到了三楼的一间房,薄沉推开了门。
时音被男人摁在了床沿边,她恐慌缩着眼眸,哭着猛摇头:“不要,你不要这样对我。”
薄沉伸指腹抚她脸颊上晶莹的泪珠,划过一抹轻笑:“乖一点别挣扎,你能少受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