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大学时候,她连去水房提桶水都费劲,娇弱得不行,现在却硬是倔得把这五十个鸡蛋给背上了山。
包也被她护得紧紧的,伸手摸半天,也没拿出手机来。
时音明明记得手机是放到了包里内层口袋,却一直摸不到。
倒是摸到了画纸。
时音蹲下来把背包的拉链撕开,感觉到薄沉就站在旁边盯着,有种如芒在刺的尴尬。
越想找到,反而越找不到。
直到听到了包里的来电铃声。
她才突然意识到,手机被她放在了那副画的下方。
来电铃声一直在响,时音怔了下没动。
却看到男人那只手伸过来,伸入了她的包里,精准的摸到放手机的口袋。
摸出手机的同时,那副折叠的山水画一并掏出,掉落到了石阶上。
看到手机来电,是显示公司的财务娟姐,薄沉随手摁了免提键。
时音也以为是娟姐,还没等她开口,却听到那边男人那道久违的温润声音:“是我,沈律。”
时音的脸刹那间就白了。
“时音你在听吗?一直联系不上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着急,也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我快担心死了,我已经回京城了。”
时音还是蹲着的姿势,缓缓地往上望,先是目光定格在男人手掌间拿着的米色手机,接着落到他那张脸上。
一阵凉风从山间吹来,有阳光从叶缝里洒落到男人那张俊美的脸庞,似乎阴了一下。
这边死寂般沉默,沈律在那边焦急喊她的名字,时音的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半晌以后,薄沉盯着她:“你老公来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