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为命,重回薄家夺走一切,要替母亲洗去屈辱的念头在他心里一直生根发芽,生了小小火苗,只会烧越旺。
却没料到母亲还是被薄家那些豺狼虎豹给生吞活剥了,惨死扔进了薄家后院的湖里,捞上来就七窍流血,死不瞑目。
薄老爷子又道:“薄沉,你现在弱小得就像只蚂蚁,谁都可以踩死,你母亲怎样死的,你也别追查了,你报不了仇的,也没那个能耐。”
当时母亲的死跟时音之间反复拉扯,导致他头痛得几乎快炸裂,他再次昏迷,醒来已经远在京城的薄家。
后来等到他爬上权力之巅,成了薄家的家主,回到贵市找时音,得到的就是她嫁了人,生了小孩,随老公去了远方的消息。
这些往事一幕幕闪过,薄沉神色复杂。
时音见他没说话:“薄总你怎么不回答我?”
薄沉从理疗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注视她的眼睛:“时音,如果有个人欺骗了你,把你伤得很深,你会轻易原谅他吗?”
时音摇了下头:“要看是什么样的欺骗,如果是故意的,并且让我伤心欲绝了,我不会轻易原谅他的。”
薄沉扯了下嘴角,有些苍白笑了。
他说:“我是以前走路,不小心被车擦过,额头砸地上,受的伤,导致现在一直头疼不止。”
时音眸光紧了紧,并没有轻松下来,反而有种呼吸不过来的窒息感。
她一下理不清自己是种怎样的心理,可能是没听到想要的答案。
薄沉,沈知津,这两人身上太像了。
像到她总是把两人融为一体。
可薄沉说他走路被车给擦伤的。
沈知津则是骑电动车送外卖,兼职赚那几块钱可怜兮兮的生活费,被货车迎面撞过来,当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