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保镖队长不信任的委屈:“川哥,我是长了一张违法犯罪的脸吗?”
她振振有词:“我就是请这位……嗯,朋友,来聊聊天,怕他认生乱跑,暂时帮忙固定一下位置而已。这叫……安全保障,好吗?”
赵川:……
他看看恬恬理直气壮的脸,又瞄了一眼床上那位浑身隐隐透着“你们随意”的气场的“朋友”,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哪是认生的样子?
好一会后,他认命地叹了口气:“……行吧,您有分寸就好。有需要随时喊我们。”
“嗯嗯。”恬恬眨眨眼,笑得乖巧又狡黠,“你们自己安排轮值休息吧,不要来打扰我们哦……还有,要是哥哥问起来,川哥你知道怎么说吧?”
赵川嘴角再度又抽了抽,最终只能无奈应下:“……如您所愿。”
说完,他再次看了一眼床上那位从头到尾安静得诡异的“朋友”,转身退了出去,并仔细地关好了那扇厚重的隔音门。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恬恬走近床边,低头看向那个被银色手铐铐在了床上的年轻男人。
黑色的威尼斯面具遮住了他眉眼周围。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面具的边缘,慢慢揭了下来。
面具下是那张她闭着眼睛都能描摹的脸。眉骨,鼻梁,薄唇……
她俯身,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像蝴蝶驻足,然后退开,弯起狡黠的眼睛。
“好久不见呀,序白哥哥。”
裴序白没说话,只是微微仰头,回以一吻。
灼热的、怜爱的、纵容的。
手铐的金属链在床头轻轻响了一声,像某种沉默的抗议。
月光从弧形落地窗倾泻进来,和室内仅亮着的那盏壁灯发出的光线交织到一起。
恬恬在恋人的唇间含混地笑了一声,带着得逞的甜腻,而后被他更深、更重地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