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和三月七担心极了。
“这样真的没事吗?”彦卿数着应棠死掉的次数,逐渐麻木。
“咱也不知道啊。”三月七茫然,“咱也不是仙舟人……”
“仙舟人也不这样啊。”云璃更茫然,“她不是你们列车的人吗?”
“我们列车人也不会死而复生啊!”
“哼,同为丰饶,为何要为仙舟效命……”
好吵啊!
应棠身形如电,冲了过去,呼雷身体一阵儿虚弱,此前椒丘以自己为引子,为呼雷种下毒药,直到现在才爆发出来。
“哈哈哈哈,输在你手里,不算冤,就是不知道,你自己又能如何……”
说罢,他吐出一轮赤色月亮,而后选择了死亡。
应棠看着那轮月亮,微微回眸,盯上了几个小辈——
“噫!”三月七毛骨悚然。
“抱歉,来晚了!”飞霄将军冲上来,“我吞下这枚赤月……至于外面,就拜托你们了。”
彦卿:“……”
啊,他们打不死怪物和帝弓天将吗?
可是情况紧急,飞霄吞下了赤月,瞬间,眸色镀上了一层红色。
我勒个前狼后虎,骁卫有了对付师祖时的压力了。
情况危急,逼得彦卿甚至用出了从师祖镜流那里学到的那一招,将应棠牢牢的钉在了地上,三月七见状,连忙补了好几箭,将她冻结在地。
“应棠!”
“这……”
只见,原本挣脱冰冻的应棠镰刀高高扬起,准备对着彦卿劈下来的时候,一道青色的箭矢凭空出现,直接穿透她的心脏,而后变作青色的锁链,将她身上的丰饶力量尽数压制。
“唔……”应棠半跪在地,再次抬眼时,眼底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