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漂亮”这个词从她口中自然而然地吐出,让正处于暴怒质问状态的池骋猛地愣了一下。
所有人见到小醋包,第一反应永远是“蛇!”“有毒!”“可怕!”,眼神多少带着忌惮和无法理解。
除了他身边那帮爱蛇的人,从未有人用如此纯粹欣赏的语气评价它“漂亮”。
这个词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像一根细针,轻轻戳破了他满腔鼓胀的怒火和质疑,“噗”地一下,泄了大半。
他再次看向眼前少女苍白却平静的脸庞,那双紫眸里确实没有恐惧,也没有算计,只有一种对美丽事物的纯粹认可。
池骋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发作。
墨倾歌见他气势稍缓,想了想,非常好心地提议道:“如果你不放心,可以直接把这个盆和肉条一起端回去。它好像挺喜欢这盆水的。”
池骋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来找“被绑架”的儿子,结果还得连“赎金”和“浴盆”一起打包带走?
他看着水盆里惬意、甚至用尾巴尖轻轻拍打水面的“叛徒”儿子,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