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我就多几分希望啊。
他们会想:凭什么那些读经书的人可以考,我读农书的就不能考?
他们会想:那些反对增设的人,是不是怕我们抢了他们的饭碗?
朱厚照没有给三个人太多消化的时间,他的声音继续响着,比方才更低了一些,像是要把那根钉子钉得更深一些:“谁反对这个政策,谁就是与天下士子作对。”
“明白吗?”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暖阁里安静了片刻。
三个人站在那里,各怀心思,但他们都听懂了皇帝的最后一句话——不是“谁反对这个政策,谁就是与朕作对”,是“谁反对这个政策,谁就是与天下士子作对”。
前者是皇帝和反对者之间的对抗,后者是反对者和整个士子阶层之间的对抗。
前者还有可能通过某种方式化解,后者没有任何化解的空间,因为那意味着把自己放在了成千上万想要出仕却苦于名额有限的士子的对立面。
牟斌第一个开口,他的声音依然沉稳:“臣明白,陛下放心,锦衣卫会通过各处的暗线和眼线,在茶馆、酒楼、学舍、城门这些地方,让消息自然传开。”
“不会让人看出是锦衣卫在散布消息,只会让人觉得是士子们在闲聊中自己传开的。”
马永成第二个开口,他的声音比牟斌轻一些,但同样笃定:“东厂在东城和南城有十几条线,都是平日里不起眼的铺子和摊贩,他们的消息传得最快,也最不惹人注意。”
“奴婢会让那些线人用闲聊的方式把话递出去,不会留任何痕迹。”
谷大用最后开口,他的声音最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西厂在西城和北城的暗桩也已经准备好了,奴婢会让他们配合锦衣卫和东厂的路子,各自从不同方向推进,确保消息覆盖得全面,不留死角。”
他说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而且奴婢会让底下的暗桩注意分寸,不会一次性把话说完,会让人一点一点地自己琢磨出来。”
“这样听起来就像是百姓士子自己想明白的,而不是有人故意告诉他们的。”
朱厚照听完三个人的表态,微微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不需要多说了。
这三个人跟了他这么久,知道他的风格,也知道他想要什么结果。
他只需要把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