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草场未绿、鞑靼的牲畜经过整个寒冬正处在最瘦弱的时期,北疆都督府出兵十万到十五万,分三路出击。”
“主攻两路——宣府军、大同军;包抄一路——延绥军;策应两路——蓟州军、辽东军;后备两路——宁夏军、甘肃军。”
他把方案合上,放在案上。目光从七位军长脸上缓缓扫过:“这是英国公的初步设想,具体方案我等再议,但方向已经定了——明年春天,北疆要打一场大仗。”
宣府军军长张俊微微倾身向前,率先开口:“成国公,陛下说的是每年春天都要打?不是只打这一次?”
朱辅看着张俊,点了点头:“对,每年春天,定期出兵,风雨无阻。”
张俊沉默了,他的嘴角,那个在边关守了四十年都没有怎么笑过的嘴角,此刻正在以一种极其克制的方式微微翘起。
他低声说了一句话:“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那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但在安静的正堂里,每一个字都被在场所有人的耳朵接住了。
没有人接话,因为每个人都明白张俊话里的分量——那种在边关守了四十年、看着敌人来去自如、却只能被动挨打的滋味,不是亲身经历过的人不会懂。
大同军军长王玺紧跟着接过话头:“成国公,如果每年春天都出兵,粮草和军饷跟得上吗?”
朱辅的目光转向王玺,他坐直了身体,声音比刚才更加郑重:“英国公在方案里提到了这一点,陛下的旨意里也说得清楚——户部和兵部会提前筹备粮草、军械、战马、赏赐。”
“正德二年的军费已经列入预算了,从正德元年十二月开始,第一批粮草就会陆续运到宣府和大同的囤积点。”
他的声音沉稳而笃定,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反复确认之后才放出来的:“只要咱们能打,朝廷就不会让咱们饿着肚子打仗。”
正堂内安静了片刻,然后,辽东军军长韩辅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今年五十多岁了,头发花白,但在那副饱经风霜的面孔上,此刻没有一丝犹豫。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老将特有的沉稳和笃定:“辽东军的将士们,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他的话像是一块石头落进了水里,激起了更多的回应。
张俊紧跟着开口,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