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砖一瓦到一梁一柱,如今终于有了结果。
“好。”朱厚照点了点头,语气依然平稳,但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既然修建好了,那便去看看吧。”
他说完便迈步走出了营房,刘瑾立刻跟上,魏彬侧身让路,然后跟在后面。
丘聚、马永成、谷大用三人接到消息后也匆匆赶来,一行人在晨光中穿过禁军都督府的营区,朝西苑的方向走去。
从禁军都督府到西苑,路程不长。
穿过一道角门,绕过一片已经落尽叶子的槐树林,眼前便豁然开朗。
西苑太液池的水面在晨光中泛着清冷的银光,岸边那些柳树的枝条已经落了大半叶子,剩下几片枯黄的叶片在风中瑟瑟发抖,垂在水面上,像是无数细瘦的手指在轻轻拨弄着什么。
承天宫坐落在太液池西南岸的一片台地上,地势比周围高出约莫两三丈,视野极为开阔。
朱厚照一行人还未走近,便已经能看到那片崭新的、在晨光中泛着温润光泽的黄色琉璃瓦顶。
殿宇的轮廓在天际线的映衬下格外清晰,飞檐翘角,脊兽蹲伏,朱红色的宫墙沿着台地的边缘蜿蜒展开,将整座行宫围成一个规整的方形。
朱厚照在承天广场前停下了脚步。
承天广场是一片宽阔平整的青砖铺地,东西宽约二十丈,南北深约十五丈,足够容纳数千人列阵。
广场两侧是两排青砖灰瓦的值房,门窗都是新漆的朱红色,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值房的门口已经站了几名值守的锦衣卫,他们穿着簇新的飞鱼服,腰悬绣春刀,面容冷峻,目光如鹰。
看到皇帝一行人走来,他们齐齐单膝跪下,动作整齐划一,铠甲发出一声低沉的、金属碰撞的轻响。
朱厚照没有在广场上停留太久,他穿过广场,走到承天门前。
承天门是承天宫的正门,面阔五间,进深三间,朱红色的门柱上描着金漆的云龙纹,门楣上悬着一块崭新的匾额,上书“承天门”三个大字,笔力遒劲,是朱厚照亲笔所书。
门前的石阶是汉白玉的,打磨得光滑如镜,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白光。
门洞两侧各蹲着一尊石狮,比寻常府邸门前的石狮大一倍有余,威风凛凛,栩栩如生。
朱厚照在承天门前站了片刻,抬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