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勾结太医刘文泰,谋害先帝!”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殿内文武百官炸开了锅。
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克制的、低声的议论,而是真正的、毫无顾忌的、炸开了锅的喧哗。
“弹劾三位阁臣?弹劾顾命大臣?”
“勾结太医刘文泰?谋害先帝?”
“这……这罪名太大了!”
“如果坐实了,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楚王这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啊!”
“不是楚王要捅窟窿,是三位阁臣自己把天捅了个窟窿!”
“他们保刘文泰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文官队列里,有人倒吸冷气,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面面相觑,有人脸色惨白,有人低着头不敢抬起来,有人在心里飞速地盘算着这件事的后果。
那些和三位阁臣关系密切的官员,脸色尤其难看。
他们有的是三位阁臣的门生,有的是三位阁臣的故旧,有的是三位阁臣的姻亲。如果三位阁臣倒了,他们也跑不掉。
武官队列里,议论声更大,更直接,更不加掩饰。
“弹得好!早就该弹劾了!”
“勾结太医谋害先帝,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三位阁臣?三位逆臣!”
藩王宗亲的队列里,议论声同样此起彼伏,甚至比武官队列更加激烈。因为死的是他们的亲人,而三位阁臣包庇了害死他们亲人的凶手。
其他藩王的反应各不相同,有的震惊,有的兴奋,有的担忧,有的暗自盘算。但所有人的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今天,天真的要塌了。
刘健猛地抬起头来,脸色惨白,沙哑而颤抖:“你……你血口喷人!”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殿内,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那声音里,有愤怒,有恐惧,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委屈,是不甘,还是一种被人冤枉之后的、本能的、想要辩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辩解的、无助的感觉。
楚王看着他们,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冷笑。
“血口喷人?那本王问你们——刘文泰治死了宪宗皇帝,你们知不知道?”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殿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三位阁臣身上,等着他们的回答。
刘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当然知道,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