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副总,那您呢?”
“我现在就赶回去。”黎柏凛刚站起来,就一阵头晕目眩。
电话挂断。
黎柏凛缓了缓,又给黎穆远拨了通电话过去。
然而,一连打了两通电话,黎穆远都没有接听。
无奈,他只好把电话打到了乔念安处。
“哥哥,这么早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出事了。”黎柏凛的声音很沉,“杜默盈要把她手里的股份卖给黎昕,你现在就去找爸爸,让他无论如何也得拦住黎昕。”
乔念安的一颗心骤然沉到谷底,不作任何犹豫,她马上起身往黎穆远的卧室走去:“我现在就去。”
“跟爸爸说完这件事以后,你去盯紧黎昕,不要让她离开别墅,我马上就到。”
乔念安甚至等不及黎柏凛把话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赤着脚朝黎穆远的卧室跑去。
事出紧急,她连门都没敲,就直接闯了进去。
“爸爸,出....”
看清屋内的景象后,乔念安当即僵在原地。
屋内一片狼藉,陆汀兰瘫倒在地,身上的伤触目惊心,青紫交错的淤痕爬满四肢,两枚烟头烫出的圆疤嵌在皮肉里,刺得人眼眶发紧。
她进来时,黎穆远正扬起手中的瓷器,要往陆汀兰身上砸,目眦欲裂的嘴脸,令人胆战心惊。
面色惨白,满脸是泪的陆汀兰看到乔念安后,宛若看到了救命稻草,她指尖微微挪动,眼里迸发出几分央求。
平心而论。
这些年来,陆汀兰待乔念安是不错的。
‘啪’的一声巨响,黎穆远把瓷器扔在地上,冷漠阴狠地瞪着乔念安:“谁让你进来的?”
乔念安惊慌失措地后退一步,撂下一句:“我什么都没看到。”就匆匆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