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黎昕进了董事会?为什么?她手里有那么多股份,你们怎么能放任她进去?”
话落,她才稍稍恢复些许理智,又赶忙补了一句:“哥哥,她这么讨厌你,她进董事会,肯定会威胁到你的地位。”
“嗯。”黎柏凛苦笑,“她现在已经威胁到了我的地位,你知道吗?就连我的亲生父亲,也在指责我,说我不该去招惹她,让我夹紧尾巴做人。”
“凭什么?”
乔念安骤然拔高音量,怒不可遏。
她的每一句回应,都恰好卡在最讨黎柏凛喜欢的点上,黎柏凛被挫折泡得发胀的心,总算找到了共情的出口:“我也是这么问爸爸的,可你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吗?”
“怎么说?”
“他说,他就不该浪费时间培养我做公司继承人,说他现在骑虎难下。”黎柏凛红了眼眶,“我还不够努力吗?这些年来,我日日勤勉,不敢有丝毫松懈,可他还是非打即骂,动辄贬低,对我毫无尊重,现在,他甚至说他后悔了。”
黎柏凛落下泪来:“他怎么能这么对我?他明明知道,是黎昕在算计我,我才是受害者,他不去指责黎昕,反倒来埋怨我惹是生非。”
“这世上,竟然有他这样的父亲。”
黎穆远那句话伤黎柏凛太深,以至于直到现在,黎柏凛耳边仍能听到黎穆远那声冰冷的‘宣判’。
眼看着黎柏凛沉溺于对黎穆远的埋怨中无法自拔,全然抓不住问题的关键所在,乔念安只得把话挑得更明白些:
“哥哥,爸爸冷落你,归根究底是受了黎昕的迷惑,你同爸爸之间的事,以后再算也不迟,当务之急,是尽快扼制黎昕,以免她势力渐长,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