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转了。
江夜反正是越来越精神,拎着分酒器一个一个的往回灌。
你要说你不喝?
行啊,那他先干上两杯,然后说“您老随意”,转身就走,这种情况谁能不喝啊?
但江夜也有分寸,点到即止,不去故意劝酒,眼瞅着对方不能喝了,绝对不再去灌。
更何况,他现在灌的,都是刚一开始灌他最狠的。
这小子,腹黑着呢。
这不,白须老者第一个歪倒了。
他趴在桌沿上,嘴里还嘟囔着什么“严琛的气势是从……从哪里……”
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睡着了。
啃橘子的老爷子也撑不住了,他歪在椅子上,努力地睁着半只眼,手中攥着一只空酒杯。
“小……小江……再来……”
“行,我敬您。”江夜笑着举起了杯子。
可老爷子的头一歪,杯子直接从手里滑了下来,滚到了地毯上,人已经彻底睡了过去。
老陆是最后倒下的。
这位老爷子可谓是“水酒两栖”,高低是靠着保温杯枸杞水撑到了最后,可终究还是没扛住江夜的最后一轮的攻势。
他面红耳赤地坐在椅子上,背靠着椅背,嘴里有气无力地嘟囔着:“小江,你这个……你这……”
“陆老师,您慢慢喝,不着急。”
“不……不行了……”老陆艰难地摆了摆手,“不喝了……真不喝了……”
说完,他整个人就往椅背上一靠,打起了鼾。
一整桌的老戏骨们横七竖八地趴在桌子上,或者歪在椅子上,满地都找不到主人的酒杯和倒翻的茶壶。
而坐在正中间的江夜,还是那副面不改色的模样,手中端着一杯白酒,悠哉悠哉地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