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兆,直接从他的尾椎骨一路横冲直撞,直达大脑皮层。
自从使用上【强效镇痛剂】之后,他都快要忘记这种基因崩溃之后的痛苦了。
可这一次的爆发,却惊醒了他,就好像有人一直在掐着他的脖子,狞笑着对他说:“我一直都在。”
江夜的身子一歪,整个人直接从床沿上栽倒在了地面上。
地上的沙土弄脏了他的脸,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迅速抓起旁边的一条干毛巾,塞进嘴里,死死咬住。
他不能叫出声。
这里的帐篷隔音效果本就差,只要他发出一点点惨叫,睡在隔壁的场务们就立刻会冲进来。
江夜蜷缩在地面上,身体不断痉挛着,冷汗湿透了整个衣衫。
痛苦快要让他失去思考的能力了。
他瞪大眼睛,脑袋里嗡嗡作响,眼前都是黑色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药剂起了一点作用,但那20%的效果在基因崩溃的折磨面前,显得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帐篷外面,陈宇拿着明天的剧本,在风沙中走了过来。
他刚才在导演那里对明天的重头戏有了新的想法,想找江夜这个戏疯子好好合计合计。
在这个剧组里,江夜是他觉得唯一能聊得来的人。
两人虽然戏里戏外身份不同,但在对待演技的态度上却出奇的一致。
陈宇站在江夜的帐篷外,礼貌地敲了敲支撑杆。
“江老师,在里边儿吗?”
“我想跟你聊聊明天《魔渊》决战的几个走位,你现在方便吗?”
说完,陈宇便在门口站了十几秒钟,却听不见里面传来任何回应,只有风吹过帐篷的呼呼作响声。
这让他感到有些奇怪。
按照江夜的习惯,如果是在休息的话,起码也会应一声。
“江夜?”陈宇再次试探地喊了一声。
可里面依旧死寂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