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还能在他吻的间隙,喘息着笑骂两句,但随着他越来越娴熟深入的撩拨,和那双带着魔力般四处点火的手,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化作了细碎难耐的呜咽和喘息。
室内的温度似乎在无声地攀升。
窗外的璀璨夜景成了无声的背景,见证着这一室逐渐升腾的旖旎春色。
红烛高照,罗帐低垂。
衣衫不知何时已凌乱褪去,红色的旗袍与黑色的西装纠缠着落在地毯上。
喘息与低吟交织,爱语与承诺在唇齿间交换。
所有的疲惫,都在极致的亲密与交融中,化为了更深的羁绊与满足。
……
结婚后,苏黎和厉晏琛两个人的节奏并没有太多的变化。
他们各自的事业版图都在稳步扩张。
苏黎忙着发展清源堂和自己的医术,清源堂名声越来越响。
厉晏琛也是忙于工作,继续执掌着庞大的厉氏集团,在稳扎稳打的发展厉氏集团。
两人依旧忙碌,行程表排得满满当当。
但和婚前最大的不同是,无论多忙,他们都会雷打不动地,在彼此的日程中,为对方预留出专属的时间。
可能是每周固定两三天的晚餐约会,选一家安静有情调的餐厅,或者干脆在家,由厉晏琛下厨,两人边吃边聊,分享一天的见闻和烦恼。
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像细水长流,又像精心调配的蜜糖,甜而不腻,恰到好处。
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特意去计划什么,一切顺其自然。
也因着这份顺其自然,加上新婚燕尔,苏黎和厉晏琛都没有刻意做措施。
于是,变化在不知不觉中悄然降临。
起初,苏黎并未在意。
她只是觉得自己最近似乎更容易疲倦。
要知道,她习过武,又经年钻研医道,心性坚韧,体能和精力都远超常人。
在缅北那等险地都能保持高度警觉,连日奔波;回到B城后,应对各方明枪暗箭,她也从未露过疲态,往往一天连轴转十几个小时,依旧眼神清亮,思绪敏捷。
可最近,不过是在清源堂坐诊半天,处理那几个病人过后。
到了午后,一股莫名的困意便会准时袭来,眼皮发沉,脑袋也昏昏的,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躺下小憩片刻。
这在她以往,是绝无可能出现的状况。
包括胃口似乎也变化了许多,对某些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