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人是真实的,温暖的。
还带着淡淡的馨香。
是他历尽千帆,明媒正娶回家的妻子。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一股灼热的情潮从小腹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
苏黎等了半天,没感觉到他继续动作,纳闷地睁开眼。
刚睁开,就看到厉晏琛那张放大的,英俊得无可挑剔的俊脸,正以极近的距离悬在她上方。
深邃的眼眸幽暗如潭,里面翻涌着她熟悉又心悸的暗涌。
她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厉晏琛已经邪魅地勾起了唇角,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念和势在必得。
下一秒,他滚烫的唇便精准地覆了上来,将她未出口的疑问尽数吞没。
“唔……”
苏黎猝不及防,被偷袭个正着。
他的吻来得又急又深,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和积攒了一整日的渴望,瞬间攻城略地,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她下意识地抬手,抵在他坚实温热的胸前,含糊不清地从唇齿交缠的缝隙中溢出抗议。
“嗯……不是……卸妆吗……”
“怎么……亲上了……”
厉晏琛稍稍退开些许,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脸上,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笑意和戏谑。
“妆已经卸好了。”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在她绯红的脸颊和红肿的唇瓣上流连,喉结滚动:“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这次的吻更加缠绵深入,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笃定,在她耳边呢喃,气息滚烫。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的厉太太,现在,是不是该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你的新郎官身上了,嗯?”
最后一个尾音上扬,带着无限的诱惑。
苏黎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那点残存的理智和抗议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在他的引领下,逐渐沉溺在这个深情而炽烈的吻中,从最初的被动承受,到渐渐回应。
厉晏琛吻得愈发投入,手上的动作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原本规规矩矩扶着她腰肢的手,开始顺着那身红色旗袍流畅的曲线缓缓游走。
丝绸的触感光滑冰凉,其下包裹的肌肤却温热柔软,形成了极致的反差,更刺激着他本就躁动不已的神经。
苏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