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见面就化身腿部挂件,而是难得老实地靠在林彻旁边的栏杆上。
“林老板,这茶不错,就是没吃出和牛的味道。”凉抿了一口。
“和牛在冰箱里,想吃自己去啃生的。”林彻瞥了她一眼。
凉叹了口气,“生吃太费牙。说真的,排练室的设备,谢了。”
她语气随意,但林彻能听出里面的认真。这财迷贝斯手,偶尔也会说句人话。
“设备放着也是落灰,物尽其用。”林彻喝了口热茶。
凉转过头,看着客厅里热闹的景象。“虹夏刚才还在念叨,说以后要努力接演出,把之前买设备的钱还给你。她就是太轴了,不像我,我就打算这辈子都在这里蹭吃蹭喝了。”
“你倒是坦诚。”林彻笑了。
“那是,抱大腿就要有抱大腿的觉悟。”凉理直气壮。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客厅里正和波奇凑在一起看卡片的喜多身上。“不过,喜多能搬进来,我还是挺意外的。那丫头看着单纯,下手倒是快。”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八卦了?”
“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凉耸耸肩,“说真的,林老板,你这里还缺不缺看门狗?我会汪汪叫。”
“不缺。你还是老老实实弹你的贝斯吧。”林彻无情拒绝。
“凉前辈!快来,轮到你掷骰子了!”喜多从落地窗探出半个身子,朝这边招手。
“来了来了,看我今天怎么赢光你们的资产。”凉瞬间恢复了精神,端着茶杯往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林老板,不一起来?看千花输到破产可是人生一大乐事。”
“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