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都演不了。”
波奇听到这话,头立刻低了下去。让她在台上面对观众唱歌,她宁愿立刻切腹自尽。
“如果……如果那个叫喜多的吉他手没有跑掉就好了。”波奇小声嘀咕了一句。她之前听虹夏随口提过一次,乐队原本是有一个吉他主唱的。
听到这个名字,虹夏的表情垮了下来。
“喜多郁代。”虹夏叹气,“我们好不容易招募到的吉他主唱。长得可爱,性格也很开朗。结果就在临近第一次演出的前几天,她突然发了条LINE消息说自己不干了,然后就彻底失联。”
“绝对是卷款潜逃。”凉在一旁发表,“或者觉得我们这种地下车库水平的乐队配不上她的星光,转头就去签了索尼音乐。”
“不要把别人想得那么阴暗啊!”虹夏反驳,“喜多同学不是那种人。她平时练习的时候态度很认真的。”
波奇好奇地抬起头:“那、那她为什么要逃跑?”
“谁知道呢。”虹夏揉了揉眉心,“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也许是突然对乐队失去了兴趣吧。”
排练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林彻端起桌上的乌龙茶,喝了一口。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他看着苦恼的虹夏和一脸无所谓的凉,决定推动一下进度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