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的时候,想过一尸两命的后果吗?”
詹夫人惊呼着上前阻拦,“宴深,这里是医院。”
她拉住詹宴深的胳膊,苦苦央求:“你把他交给我,我一定会好好惩罚他。”
詹宴深指节紧绷,手臂还维持着攥紧衣领的动作,拳头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不是此刻心软不想将人狠狠教训一顿,只是眼下还不是清算一切的时候,他必须守在病房外,等里面传来江璃茉和孩子平安的消息。
没过多久,主治医生推门走出手术室,紧绷的神情稍稍松弛,开口带来转机:“万幸只是剧烈惊吓引发的高危假性宫缩,没有真正临产。但从现在开始直到足月生产,都不能再出院回家静养,必须留院每日注射保胎针严格监护,立刻办理长期住院手续。”
詹宴深猛地抬起头,眼底瞬间涌上红血丝,连连躬身道谢:“好,都听您安排,多谢医生,太感谢您了。”
詹淳屿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同样松了口气。
曾经在嫂子身上,他感受过跟老师一样的温暖。
他其实并不想嫂子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