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到季念害她,等江璃茉回头时正是顾川舟把季念拎着去露台推下楼的画面。
詹宴深对这一幕已经不稀奇了,他拉到了趁他在洗澡时,江璃茉出门和顾川舟在宅院后门口的画面。
顾川舟冰冷的字句清晰传出:
“如果是我,不如打掉孩子,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
“这个孩子本就不该来到世上,上一世根本没有他。”
顾川舟居然会怂恿妻子打掉腹中孩子、说上一世孩子没出生这一世也不该降生,詹宴深眼底的一丝克制彻底碎裂。
比起知道他也是重生者, 顾川舟凭一己私欲,轻飘飘的就要毁掉他的孩子,暗中算计才是冲破他理智的防线。
江璃茉洗完澡后出来,并没有看到詹宴深,她也没在意,坐到床边看了会儿书。
詹宴深正在开车去找顾川舟的路上。
他找到顾川舟时,跨上前,单手狠狠攥住顾川舟的脖颈将人摁在冰冷的院墙墙面,力道收紧,逼得他呼吸困难。
不等顾川舟开口,詹宴深扬起重拳,狠狠砸在他面门,鼻梁瞬间塌陷出血,猩红的血液顺着下颌往下淌。
“谁给你的胆子,敢教唆我太太打掉孩子?”詹宴深嗓音低沉暴戾,手上力道丝毫未松。
顾川舟忍着剧痛挣扎,刚要抬手反抗,詹宴深屈膝狠狠顶在他小腹,“我詹宴深的孩子,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剧烈的冲击让顾川舟弯腰蜷缩,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下一秒詹宴深揪住他的头发强行把人抬起,一拳接一拳落在他肋骨位置,下手凶狠凌厉。
“你都能把手伸到我们夫妻身上了,还有我未出生的孩子……还有什么你不敢做的?”
詹宴深眼神戾气汹涌,抬手又是一拳,力道直接把顾川舟半边脸颊打肿。
顾川舟口鼻全是血迹,狼狈不堪,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詹宴深,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上一世可是把她送给陆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