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还残留着那个画面,女孩子急着拦车重重摔了一跤,然后又不要命的一瘸一拐冲进车流里拦车。
她在葬礼连滴眼泪都没有,周围的人悄悄在议论。但他有注意到,她保养的很好的裸色指甲盖劈叉了几个
一定很疼吧,江璃茉。
……
突然詹夫人尖锐的叫了一声,说,“宴深,你的黑眼圈怎么这么重?”
詹夫人心疼的去摸他的脸。
詹宴深抬了抬手,隔开了詹夫人伸过来的手,“只是没休息好。”
詹部长也诧异的看大儿子眼底居然有黑眼圈,他在高考前夕、重大项目合作之前都没有紧张过,向来胜券在握,不会焦虑失眠……
想不出这次会有什么令他睡眠不好的。
“睡眠质量不好?”
“嗯。”
詹宴深揉了揉眉心,最近又开始反反复复做梦,常常做了一晚上的噩梦,醒来头一抽抽的疼。
梦里黑漆漆的,只一束微弱的光打在墙上,墙上斑驳的字迹已经从母亲的“母”一角,变成“每”字样。
詹夫人看他如此憔悴,顿时心疼不已,起身去厨房催促上菜,等菜上桌后忙不迭给儿子碗里夹菜,语气软了下来:“多吃点,吃完早点休息。”
詹宴深没有多说,拾起筷子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