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郝郝南一起用餐。
江璃茉吃到一半,空气里泛着凉意,她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郝南敏锐察觉,轻声询问:“夫人,是不是觉得有点冷?”
江璃茉轻轻点了下头,鼻尖微微发痒,紧跟着打了个喷嚏。
郝南去调节空调,却发现空调怎么都调节不了,连关都关不掉。
“怎么了?”江璃茉走了过来。
郝南拿出对讲机低声吩咐另外两个保镖:“小炳、小武,立刻上来,检查一下休息厅的空调。”
江璃茉这时又打了一个喷嚏。
郝南:“太太你坐远点,我去车里给你拿外套。小武他们马上到了。”
郝南说着匆匆出去,她从三楼下来走的是楼梯,楼梯靠近宴会厅,詹宴深听到声音,朝郝南看了一眼。
随即眉头紧蹙,站起身,“你怎么下来了?”
一旁的江沉伸手拽住他的胳膊,哭笑不得调侃:“我说詹宴深你真是够了,天底下没谁比你更妻管严。”
詹夫人与江夫人坐在桌边,看着他这般紧张模样,忍不住低声含笑。
郝南匆忙解释一句:“包厢空调温度低,太太觉得冷,我出去拿件外套。”说完便快步走出饭店大门。
周遭满是亲友说笑的动静,嘈杂纷乱,可詹宴深依旧清晰抓住了那句“有点冷”。
这种天气会冷吗。
江沉还想让他重新落座,詹宴深拉下他的手,一声不吭往楼梯方向走,脚刚踏上第一级台阶。
大厅外骤然响起女人的一声尖叫:“啊——!”
紧随其后,肉体撞到地面发出的闷响,以及骨裂的声音。
詹宴深收回脚,慌忙跑了出去,所有宾客齐刷刷转头看向饭店门外,惊疑不定地低声发问:“刚刚是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