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掌心都细腻得没有半点薄茧,而且皮肤滑腻,看着就美。
她再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虽说不至于在丁家亲自做家务,但终究是不及以前在娘家时那般肆意。
刚成亲那会儿,她没觉得丁家日子多难,至少她自己的吃喝用度上从不曾亏着。
可是后来丁绍峰读书要钱、同窗间人情往来要钱、买孤本要钱、拜访师长要钱……
日子久了,再爱花钱的江柔,也得学着节俭了。
她身边仍然有仆从,吃食上仍然是日日有肉有蛋,但实际上却比未出阁时,差了一大截。
只是这些话,她不能说,也不说不出口。
当初是她非要嫁给丁绍峰的,甚至不惜自污,也要和丁绍峰在一起。
如今,她和江莞莞的日子过得天差地别,又怪得了谁呢?
怪江莞莞当初不肯老实地换嫁到安南侯府!
怪张珩当初不同意换江莞莞入府为妾!
怪当年江哲和沈家为何都要拼了命的护着江莞莞!
一想到江莞莞还是有品阶的诰命夫人,自己却只是一位举人娘子,便又开始不甘。
她心里那点酸涩也跟着翻了上来,声音里都带上了几分委屈:“姐姐如今真是越来越体面了,不像我,只是一介举人娘子,还得操心一家子人的吃穿花用,处处都要小心计算,生怕再入不敷出。”
江莞莞把推到她面前的茶盏往她手边又递了递,茶香清润,裹着淡淡的兰花香。
“什么体面不体面的,不过是顶着侯府的名头,多操几分心罢了。你看看我这手上,前几日理账册,磨出的印子还没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