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共事过,其实是个不错的苗子。
可惜了。
“他以为设下这个局,就能把我拉下马,拿到上直卫,却不知道,在这京城里,所有的阴谋诡计,在皇权的眼皮子底下,最后都只会是玩火自.焚。”
这话说地没毛病。
天子脚下,高门权贵之家,谁敢说没有别人的探子?
谁又能保证自家的事不会传到上位者耳中?
段飞急于在贤王跟前表现,一心只想着从龙之功,却完全忽略了,陛下如今身体康健,而且朝中明显立嫡的声势更为浩大。
眼下这一出,倒是上赶着给靖王那边送人头了。
秦昭牵起江莞莞的手,心中有几分愧疚,朝中之事,不该将女眷牵扯进来的。
是段飞不讲武德在先,所以也不能怪他出手太狠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
定北侯府的这场风波,终于彻底落了幕。
江莞莞在遇袭第二日便红光满面地去安南侯府道谢,仅此一事,便足以消弥掉不少不利于定北侯府的声音。
再加上后来段家被查抄,段飞被下狱,一切流言蜚语,也便就此消散。
但不管怎么说,总归是让张越占了人情上的优势。
江莞莞不方便再出面,便让秦半斤又单独给张越送了一份厚礼,如此一来,既能表达了谢意,又不会引起其它不必要的麻烦。
经此一事,贤王一派的人算是彻底消停了。
不消停不行,因为明盛帝寻了个由头,直接罚贤王禁足一月,还罚了一年俸禄。
贤王为何被罚,懂的,自然都懂。
秦昭这边做事,更低调,存在感更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