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往咱们身上泼脏水,咱们难道就不能往回找补?你去把府里的管家叫来,让他立刻派几个心腹,去今日事发的那条巷周围打听,看看半个时辰之前,都有什么人在附近徘徊,有没有看见有人提前往那两个乞丐身上塞东西。”
话落,江莞莞又特意绷着脸提醒:“注意,无论是谁,一言一行中,都不可提及安南侯府,连一句暗示都不许有!”
他们安排人去查,别人也会安排,甚至兴许会有陛下的人在暗处查。
所以,他们定北侯府,就得收敛,不能露出一丁点儿对安南侯府的怀疑。
如此一来,才能显出他们的坦荡!
秦昭停下脚步,看向江莞莞的眼神软了几分。
“你没受伤吧?我刚才在宫里头听见消息,魂都快吓飞了。我就不该让你今日单独出门,我早该想到,前几日我在朝堂上驳回了贤王要把京营三万人马调去北境‘协防’的折子,他们肯定要找机会报复我。”
“你不是安排了护卫吗?再说还有春兰和春月呢,放心,几个死士还伤不到我。”
江莞莞走到他身边,伸手替他理了理皱起来的衣襟。
“我就是觉得奇怪,那两个异族人的脸我看着眼熟,前年我在刑部门口见过几个蛮族的贵族俘虏,那脸上的刺青,跟今日尸体上的一模一样。你说,会不会是从刑部的死囚牢里把这两个蛮族死士提出来,故意安插进刺客队伍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