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清清楚楚记下来,特别是给贤王送了多少,都记下来,将来就是呈给皇上的铁证。至于那个管事,原来就是侯府的老人,能不能拉拢过来?”
秦戎说:“我打听过了,他儿子病了,缺钱。我已经让人去接触了,答应给他一千两银子,再给他儿子找最好的大夫治病,他应该会答应跟咱们合作。”
秦昭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做得好,只要这个管事能站过来,咱们就拿到了染坊的第一手消息,张珩和贤王做的所有事,都逃不过咱们的眼睛。
张珩啊张珩,你以为你拿着方子换了权位,就赢了?你不知道,你从你踏进贤王府的那一步开始,就已经掉进我给你挖好的坑里了。”
与此同时,张珩正在书房里给贤王写密信,汇报最近的安排。
说两个知县和三个录事都已经安排好了,下个月管事就跟着贤王的人去江南,染坊三个月就能开工,半年就能出第一批货。
第一批赚的钱,全部送到贤王府,作为筹谋大事的经费。
他写好信,封好蜡,交给心腹,让他连夜送去贤王府,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他觉得,只要染坊开始赚钱,贤王的势力就会越来越大。
将来贤王登基,他就是从龙功臣,最少也能当个吏部尚书,说不定还能入阁拜相,安南侯府就能重现往日的辉煌,他再也不用被秦昭踩在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