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自己宫里的老山参送了两根过去。”
小禾气得脸都白了,宋依依却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只捻着绢子说:“那真是天大的喜事,改日我身子好了,自然会过去给柳姨娘道喜。”
大丫环又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就走了。
院门刚关上,小禾就忍不住哭了:“姨娘!她们这就是故意来气您的!当初您怀着孩子的时候,少夫人哪次过来不是和和气气的,现在您没了孩子,她们就这么糟践咱们!
都怪那个柳姨娘,若不是她那天故意撞了你一下,你的孩子怎么会保不住!”
“住口!”宋依依厉声打断她,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这种话也能乱说?柳姨娘怀孕是喜事,撞没撞我的孩子,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乱说话,传出去咱们就是个善妒的名声,本来世子就来得少了,难不成还要让侯爷夫人把咱们发卖到庄子上去?”
小禾咬着唇,眼泪掉得更凶。
“可是姨娘,难道咱们就这么受着吗?现在府里谁都能踩咱们一脚,上个月的冰份都给的是碎冰,刚领回来不到一刻钟就化尽了。奴婢去找他们要说法,他们还说您在坐小月子,不适合用冰。”
宋依依望着窗外卷着残叶的风旋,眼圈也慢慢红了,可她硬是憋着没掉眼泪。
她后悔了。
如果当初没有在定北侯府勾引秦昭,一切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
如果她没有贪慕这些荣华富贵,那自己现在的日子应该更踏实更心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