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面子上,借个由头把人请过来,给她搭个桥认认人,剩下的路,自然要她自己走。
她能讨王夫人李夫人喜欢,那是她的本事;要是讨嫌,也是她自己栽跟头,与我有什么相干?”
翠珠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家夫人向来是这个性子,看着温温柔柔不争不抢,实则心里门儿清,什么事都看得透亮。
她垂下眼应了声“是”,又忍不住问:“那咱们昨儿个得到的消息……真的就这么放着?那两个钉子,眼看着就要被拔出来了。”
“好了,回去再说。”
江莞莞对于江柔讨好那二位夫人的言行,视若无睹。
她是武将的妻子,自然不会主动结交文官夫人。
不过,张家和周家的事,也的确是不能再拖了。
之后江莞莞没再理会江柔,而江柔搭上了那二位夫人的线之后,也不再往定北侯府跑了。
甚至偶尔还会在二位夫人面前暗示秦昭太固执,不懂变通。
这过河拆桥的本事,倒是越来越熟练。
江莞莞抬了抬眼,目光越过水面,落在侯府西跨院那棵老松树上,那里遮着一间僻静的小书房,定北侯秦昭此刻正在那里见客。
翠珠有些慌乱地快走到她跟前:“夫人,张府和周府都封了内宅,据说是还打杀了不少下人。”
她轻轻抿了一口手边的碧螺春,茶烟氤氲了她的眉眼,语气依旧平静:
“慌什么?张指挥使和周都督家里的事,自然有他们的正房夫人料理,咱们操什么心?
她们要拔钉子,那是她们家里的内务,咱们隔了一层,伸手过去反倒落了不是。
你记着,咱们只要盯着,看看她们拔得干净不干净,看看张周两位大人是什么反应就够了。”
说话间,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孙嬷嬷快步走了过来,走到亭下屈膝行礼,低声道:“夫人,方才前院打发人来说,左军都督周大人来了,说要见侯爷,已经去了西跨院书房。”
江莞莞指尖顿了顿,抬眼看向孙嬷嬷,嘴角勾起一丝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
“知道了,告诉前头,好好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西跨院,就是侯爷的心腹小厮,也只许在院门外候着,懂吗?”
孙嬷嬷连忙应了声“懂”,又屈膝行了一礼,轻手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