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想要我的命,想要算计我定北侯府的爵位,我就得跟他们好好算算这笔账。”
秦昭换了一身干净的棉袍,伤口重新包扎好,喝了一碗热姜汤,身体缓过来一些,就让秦忠去请夫人过来,说自己回来了,有话要说。
进宝犹豫着说道:“侯爷,真要叫醒夫人吗?夫人这几天累坏了,每天都到三更才睡,好不容易睡着……”
“没事,叫她过来,我有话跟她说,”秦昭摆了摆手,声音软了下来,“我想看看她,这几天,苦了她了。”
秦昭没说出口的是,他回来了,总得让夫人知晓。
他如今身上仍有血腥味儿,回福熙堂不合适,不宜让太多人知道自己受伤一事。
毕竟,身为武将,一旦将弱点暴露出来,那就等于是给敌人机会。
对方能刺杀他一次,肯定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进宝应声下去了,没过多久,就听到外间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门帘一挑,江莞莞穿着一身银红的寝衣,外面披着一件玄色的大氅,头发松松挽着,脸上带着些许的惊讶,但人很精神,一看就知道还没有休息。
江莞莞看到坐在书桌后面的秦昭,脚步一下子顿住了,眼睛瞬间就红了。
“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在衙门养伤吗?伤口怎么样了?怎么不在那里好好躺着,跑回来做什么?”
秦昭一笑,他就知道瞒不过她。
“春兰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