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们进来,叹了口气,说道:“老三媳妇,你做得对,是我管家不严,让底下人做出这种事,你放心,我绝不会偏袒她,今天就给你和阳阳一个说法。”
江莞莞给老夫人行了礼,站起来说道:“母亲,我不是要逼您,我只是想要保护我的孩子,阳阳现在还小,中毒不深,太医院说了,只要好好调理,半年就能恢复过来,不会留下病根。
这件事,我们只要处置了为首的人,也就算了,别牵连太多,免得让外面的人看笑话,说我们定北侯府骨肉相残。”
老夫人看着江莞莞,心里又是惭愧又是欣慰,叹了口气说道:
“你真是个懂事的孩子,行,就按你说的办,刘嬷嬷教唆谋害侯府的小主子,待会儿由你处置,至于其它人,基本上也都被拿了,但我得说一句,此事志远那孩子不知情,你能不能?”
“母亲放心,远哥儿时常与我亲近,那孩子品行如何,儿媳心中有数,不会迁怒于他的。”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消息传出去,整个定北侯府都震动了。
那些原本心里打着歪主意的人,一个个吓得魂不附体,纷纷主动交代了自己收受过的好处,江莞莞按照情节轻重,该罚的罚,该赶的赶,一下子肃清了府里一百多号有异心的下人。
整个侯府从上到下,都对江莞莞服服帖帖,再也没有人敢生异心。
处理完所有事情,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
江莞莞回到福熙堂,坐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下,看着木床里的阳阳,小家伙脸色已经红润了很多,正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抓着拨浪鼓咿咿呀呀地玩。
江莞莞伸手轻轻摸着他的小脑袋,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春兰端着一碗参汤过来,笑着说道:“夫人,你看看,小公子精神好多了,再过十几天就能完全好了,这次真是凶险,亏得夫人沉得住气,一步步把所有坏人都揪出来了。”
先前在老夫人那里说要调养两个月,不过就是故意夸大一些罢了。
不这样,怎么能让老夫人狠下心来与房家人那边划清关系?
江莞莞接过参汤,喝了一口,笑着说道:“沉不住气又能怎么样?我现在是侯府的主心骨,我要是乱了,孩子就没救了。
其实我也得谢谢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