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尖叫着求饶,被管家媳妇捂住嘴拖了下去,李妈哭着磕头谢恩,也被拖了下去。
厅里很快就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隐约的棍棒落肉的声音,听得所有人心里发毛。
然后是阿草,江莞莞说道:“阿草,你一个粗使丫头,被大太太收买,帮着传递消息,挑拨离间,本来该打死,但是你年纪小,被人撺掇,而且主动招供,打二十板子,卖去边远地区的妓户,去吧。”
两个婆子上来拖走了阿草,阿草的哭喊声渐渐远了,丹墀下只剩下王嬷嬷和青荷。
江莞莞看向王嬷嬷,语气带着几分失望:“王嬷嬷,你跟着二嫂这么多年,二嫂一向对你不薄,你竟然为了五百两银子,就敢做这种害命的事儿,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王嬷嬷抬起头,脸上满是绝望,给刘氏磕了一个头:“二夫人,老奴对不起你,老奴不求别的,求夫人给老奴一个痛快,别牵连家人。”
刘氏闭了闭眼,叹了口气:“罢了,你跟着我十几年,我不牵连你家人,你放心去吧。”
江莞莞点了点头:“王嬷嬷谋害主君子嗣,收受外贼贿赂,挑拨离间,按家法,缢死,赏你一口棺材,葬在城外义庄,不牵连家人。”
王嬷嬷被拖下去之后,只剩下青荷,江莞莞看向汪氏:“大嫂,青荷是你的人,你说该怎么罚?”
汪氏想了想,说道:“这丫头被大太太收买,差点害了我们妯娌不和,按说也该打死,不过她年纪小,而且一开始就说实话了,我看,打二十板子,卖去家庙里做粗活,一辈子不许出来,你看怎么样?”
江莞莞点头道:“就按大嫂说的办。”
青荷被拖下去之后,福熙堂的丹墀下终于空了,整个正厅里静得可怕,所有站着的下人都低着头,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谁也没想到,夫人这么狠,一口气处理了六个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江莞莞看向站在两边的管事们,缓缓开口说道:“今天把你们都叫过来看着,就是要让你们知道,定北侯府的规矩是什么,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阳阳是侯爷的嫡长子,是定北侯府未来的指望,谁动他,就是动整个定北侯府,我不管他是谁的人,不管他背后有谁撑腰,我都绝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