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是,属下知道了。”春兰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江莞莞看着阳阳熟睡的脸庞,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心中暗暗发誓:“阳阳,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娘一定会保护你的,不管是谁,都别想伤害你!”
日子一天天过去,福熙堂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阳阳的时好时坏,江莞莞的脸色也越来越差。
老夫人虽然心疼,却也不敢违背江莞莞的意思,只能每天让人送些补品过去。
长房和二房的人则是躲得远远的,生怕被传染上疫症。
这一天,房府。
小蝉忽然慌慌张张地边跑边喊说:“不好了,韩姨娘自尽了!”
房大夫人一愣,随即皱起眉头:“自尽了?她怎么会自尽?”
小蝉道:“奴婢刚才去给姨娘送吃的,发现她已经断气了,手里还拿着一个空的瓷瓶,看样子是服毒自尽的。”
房大夫人总觉得不正常,站起身,“走,去看看。”
她跟着小蝉来到偏院,只见韩姨娘躺在地上,脸色乌黑,嘴角还残留着黑色的血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空瓷瓶。
房大夫人蹲下身,拿起那个瓷瓶看了看,瓶身上没有任何标记,看起来很普通。
此事传到定北侯府时,阳阳身上的疹子已经消下去了很多,而且也不再发热。
“夫人,您看,这会不会是她畏罪自杀啊?”春兰问道。
江莞莞摇了摇头,“不对,韩姨娘是个惜命的,还有她的女儿,她怎么会轻易自尽?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就在这时,一个小丫鬟跑进来,禀报道:“夫人,侯爷来了,说要见您。”
江莞莞点点头,“让他进来吧。”
秦昭走进来,看到江莞莞憔悴的样子,心疼地握住她的手:“夫人瘦了。阳阳怎么样了?”
江莞莞勉强笑了笑:“阳阳好多了,你别担心。”她顿了顿,“房家的事,你知道了吗?”
秦昭点点头,脸色沉重:“我知道了,我的人才刚查到她和张妈妈之间有联系,没想到她就自尽了。”
江莞莞看着他,“夫君,我觉得韩姨娘不是自尽,是被人灭口了。她的背后一定还有人,这个人想要害我和阳阳,甚至想要动摇侯府的根基。”
秦昭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我明白,